7/29/2017 星期六 撒下18:1-33
「約押對古示人說、你去將你所看見的告訴王。古示人在約押面前下拜、就跑去了。撒督的兒子亞希瑪斯又對約押說、無論怎樣、求你容我隨著.古示人跑去。約押說、我兒、你報這信息、既不得賞賜 何必要跑去呢。他又說、無論怎樣、我要跑去。約押說、你跑去罷。亞希瑪斯就從平原往前跑、跑過古示人去了。」 (撒下18:21-23)
南宋詩人 陸游的這首詩:「上馬擊狂胡,下馬草軍書。二十抱此志,五十猶癯儒。」把古人在年青時允文允武的心志;到了年紀大了以後、才知道自己無法達到那個目標的失望,描述地令人心有悽悽然之感。
文人的細緻、和武人的豪邁是難得在同一個人身上發掘得到。但是,這兩種人都是必需要有的。
押沙龍的死一方面是正義的申彰、另一方面卻是父愛的淒楚: 大衛的王朝被保全了、但他的心卻被破碎了!
亞希瑪斯對大衛愛子之心的細緻了解、和約押的公事公辨的態度有個很明顯的對比。
亞希瑪斯和約押都知道押沙龍死亡的事實, 他們處理的方式卻不一樣。
我們遇到困難時,也都希望有善解人意的屬靈人、細心地陪我們走一程。但是,那位可以當著面、對我們直接了當地說實話的人也是不可缺少的。
如果能有「上馬擊狂胡,下馬草軍書」的朋友最好,但我們得有那種接受不同個性、不同做法的弟兄姊妹。
在這個被罪纏累的複雜世界中,除了神之外,我們無法完全做到公義和慈愛之間的平衡。
戰爭與和平之間的界限是非常的狹窄, 在看現實和講純潔之中也需要有更多有智慧的包容性。
大衛接受了這兩種人不同的方式。他不隱藏他心中的傷痛(18: 33)、他也接受約押無情的當面指責(19:5-8)。
今天,我是否還一直期待著人都能了解我的心情、 向我說的都是溫柔的話?
我能夠接受別人對我直接了當的信息和批評嗎?
在一個被罪侵擾的環境中,我能記得住我和別人一樣、都是罪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