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 每日讀經 — 撒下 2:31-3:39

7/17/2017 星期一 撒下 2:31-3:39

「押尼珥回到希伯崙、約押領他到城門的甕洞、假作要與他說機密話、就在那裡刺透他的肚腹、他便死了,這是報殺他兄弟亞撒黑的仇…大衛吩咐約押和跟隨他的眾人、說、你們當撕裂衣服、腰束麻布、在押尼珥棺前哀哭,大衛王也跟在棺後。」 (撒下3:27,31)

不少中國人對政治有很高的興趣:不論是中國的反腐、香港的佔中、 台灣的太陽花學運…等,許多人對兩岸三地的政治人物、 動態都瞭如指掌,而且很會分析。

長久的沉浸在政治、時勢的當中,會帶來一個穩憂:這就是也把權術、手段當成自己日常生活中的一部份,而失去了仁愛、喜樂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實、溫柔、 節制…等聖靈所結的果子(加5:22)。

撒母耳記2:1到5:5記載了大衛在西伯崙七年半(2:11)、 鞏固王權的經過。其中也有不少欺騙、奪權、鬥爭、殺人… 等的記載。

聖經為什麼要詳細地把這其中的過程記錄下來呢? 滿足我們對內宮秘史的好奇心嗎?

押尼珥是有野心、見風轉舵的政治人物。他與掃羅的妃嬪利斯巴同房之意,就是表示要取代掃羅為王(3: 7)。但在招受掃羅的兒子伊施波設(他所扶持的新王) 質詢的時候,他馬上改口說是為了保護掃羅的位(2:8-10)。他又發起外交攻勢,與大衛談和(2:12-21)。

但是,對於只知道在戰場上爭個你死我活的約押來說,和談是不可能的。於是,在假裝與伊施波設談機密時, 暗殺了伊施波設(2:27)。這實際是在假公濟私,為了報殺他弟兄亞撒黑的仇。

約押這個舉動召來了大衛對約押一家的咒詛(2:28,29)。大衛還命令約押撕裂衣服、腰束麻布、在押尼珥棺前哀哭(2: 31)。約押心中想必很不是滋味。

最奇特的是,大衛還為伊施波設這個政敵的橫死放聲而哭(3: 33)、作弔文、禁食(3:34,35)。

大衛是用政治手段來收買民心嗎(3:36)? 這可能是今天政治評論家的解讀。

但大衛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:「你們豈不知今日以色列人中、 死了一個作元帥的大丈夫麼。我雖然受膏為王、今日還是軟弱。 這洗魯雅的兩個兒子比我剛強,願耶和華照著惡人所行的惡報應他。 」(3:38,39)

歷史的演變不是在外面看得到的政治手段或武裝實力, 而是在神的主權、和人敬畏神的態度。

今天,我怎麼解讀時勢?

我在職場、商場、政治界的當中,看得到真正從心裏敬畏神的人嗎?

我敬畏神嗎?

2017 每日讀經 — 撒下 1:1-2:30

7/16/2017 星期日 撒下 1:1-2:30

「大衛作哀歌、弔掃羅和他兒子約拿單,且吩咐將這歌教導猶大人。 這歌名叫弓歌、寫在雅煞珥書上。」 (撒下1:17,18)

我曾經聽過一位屬靈長者的提醒:「有兩種聚會是最好不要錯過的; 一種是浸禮、另一種是追思禮拜。」

在過了這近30年基督徒生活的今天,似乎是越來越能體會到這提醒的智慧:因為這兩個聚會都是可以榮耀神、可以傳褔音、可以得著人生智慧。

如果追思禮中,有一篇好的祭文,是很值得反覆細讀的。對我來說, 那也是追思禮拜的重點。

記得中學時,似懂非懂的背過韓愈的「祭十二郎文」。被那抒情與叙事的交錯、對於死者和自己生命的交接與分離、宦海沉浮的人生感慨…深深的吸引著。

大衛為了掃羅和約拿單的哀歌,就有這幾個原素在其中:抒情(1: 19)與叙事(1:25)的交錯、對於死者(1:20,1: 22)和自己(1:26)生命的交接與分離、對人生沉浮的感慨( 1:21,24)。

這首哀歌表達了對生命的遵重、超越了敵(掃羅)友(約拿單) 的界線、不是從宦海的觀點,而是以神的揀選來看人生(1:19, 20,24)。

「英雄何竟在陣上仆倒」重覆了三次(1:19,25,27): 頭一次指掃羅、第二次為約拿單、最後一次可能是泛指歷史上的英雄,形成一個美麗完整的三角呼應。

大衛不保留對敵人的咒詛:「不要在迦特報告、不要在亞實基倫街上傳揚、免得非利士的女子歡樂、免得未受割禮之人的女子矜誇。基利波山哪、願你那裡沒有雨露,願你田地無土產可作供物。因為英雄的盾牌、在那裡被污丟棄,掃羅的盾牌、彷彿未曾抹油」(1:20,21)。

大衛也不忌諱描繪戰爭的殘忍:「約拿單的弓箭、非流敵人的血不退縮,掃羅的刀劍、非剖勇士的油不收回」(1: 22) 。

大衛藉著哀歌來接受失去心愛的人之傷痛:「我兄約拿單哪、我為你悲傷,我甚喜悅你、你向我發的愛情奇妙非常、過於婦女的愛情」(1:26)。

哀歌並不見得能完全止著傷痛, 但藉著它讓人從思念裏再一次進入那個經驗當中, 那個事實己經不再那麼無法理解和可怕了!

哀歌是深刻個人式的情感抒發,但也可以引起公眾的共鳴。可能這也是大衛要吩咐將這歌教導猶大人的原因之一(1:18)。

哀歌曾經多少次幫助我走出傷痛?

我怎樣遵重、和記念我愛又離我而去的人?

2015 讀經默想 – 撒下22-24章

5/10/2015 星期天 撒下22-24章

「以下是大衛末了的話。耶西的兒子大衛得居高位、是雅各神所膏的.作以色列的美歌者說、耶和華的靈藉著我說、他的話在我口中。以色列的神、以色列的磐石、曉諭我說、那以公義治理人民的、敬畏神執掌權柄、他必像日出的晨光、如無雲的清晨、雨後的晴光、使地發生嫩草。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.神卻與我立永遠的約。這約凡事堅穩、關乎我的一切救恩、和我一切所想望的、他豈不為我成就麼。」 (撒下23:1-5)

上大學時,有一陣子在同學之間很流行的一個破冰遊戲是:在大眾面前分享自己的「墓誌銘」。大家由墓誌銘彼此認識;而對於己經彼此認識的同學們來說,這也是個很好的機會,來對照同學們平常對他個人的了解。

那時候真是少不經事。為了寫自己的墓誌銘,多是從浪漫情懷之中所生出來的幻想;現在想起來,那與後來的實際生活遭遇有很大的差距。

「以下是大衛末了的話」:這幾句話是大衛距離世不遠時所寫的,是基於他實際生命的歷練、不是憑空幻想的。

末了的話不是聽完就忘的話,那是值得人去思索、品味、默想之言。

人所留下來的末了的話,也是可以與他真正的生命來對照的。如果他言行不符,不是被人嗤之以鼻、就是很快的被人忘記。

但大衛末了的話是經得起考驗的:他是一位戰士、君王、音樂家、與詩人。他末了的話是一首詩、一首神與他關係的詩:神膏他(23:1)、神領他(23:2-4)、神與他立約(23:5-7)。

「我家在神面前並非如此」,大衛並沒有美化他自己的生命。我們也看得出來,聖經中沒有任何把他理想化的意圖。

但是,他的成功、他的失敗讓我們看見了:這是一個不平凡的人生。這種末了的話,不是在報紙中的訃聞可以讀到的,也不是政論員、或心理醫生可以分析出來的。

這是神怎麼樣參與在一個追求神心意的人的一生。神在大衛的生命中,也在你、在我的生命中。

大衛末了的話是每一位基督徒都可以有的經歷:被膏的祭司(23:1)、被神靈充滿的尊君(23:2,3)、神同在的生命(23:4)、神救恩永約的對象(23:5)。

如果今天我得留下我末了的話,那該是什麼?
在大衛的生命中,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嗎?

神在我的一生中,有什麼的影響?

2015 讀經默想 – 撒下20-21章

5/9/2015 星期六 撒下20-21章

「我們這城的人、在以色列人中、是和平忠厚的.你為何要毀壞以色列中的大城、吞滅耶和華的產業呢。」 (撒下20:19)

第二次世界大戰顯明了許多軍事天材。其中一位非常戲劇化的人物是美國的巴頓將軍。

巴頓事蹟的特殊,不僅因為他是在北非戰場、義大利西西里島之役、及諾曼底登陸的常勝將軍;更是因為他的火爆脾氣、和口無遮攔,帶給聯軍統率艾森豪許多麻煩;以致於後來錯過了一些大型戰役的領導機會、反而成為他西點軍校學弟的部屬。

在聖經當中的常勝將軍約押,比起巴頓更,是有過而無不及。約押是位軍事奇材,他像一個無瑕疵的作戰機器,每戰必勝。他更是一位剛愎自用的頑固人物,欲達目的、不擇手段。

像巴頓一樣,約押因為多次的不聽大衛的命令,被冷藏了一段時期(19:13)。在平息示巴的叛亂時,大衛先找亞瑪撒帶兵,但亞瑪撒誤了軍期(20:5),被換下來了。下一位被大衛指派的元帥居然還不是約押、而是亞比篩(20:6)。

這時約押突然的不請自現,暗殺了亞瑪撒(這是他第四次的謀殺,前三次是:押尼珥3:27、烏利亞11:21、押沙龍18:14)、越過了亞比篩,再次成為領軍人物(20:11)。

約押的行為一再的違反了戰役的通則。名義上他是幫助大衛爭戰,實際上是對大衛的王權帶來了損害。他不但要消滅叛亂的示巴,還要把示巴逃往的亞比拉城完全地毀滅(20:15)。

要不是一位聰明的婦人提供了合適的解決之道(20:18-22)、大衛王權的統一不知又要經過多少波折呢?從前是便雅憫人的不服(19:16)、這一次是可能激怒以法蓮人(20:21)。

一位沒有在政治及軍事圈受過感染的婦人,不但可以把兇懪的約押帶回到理智裏。她而且可以勸得動全城的人做個合宜的選擇(20:22)。

我今天遇見過像約押一般剛愎自用的人嗎?我以什麼方式對付這種人呢?
我是不是也有可能落在欲達目的、不擇手段的光景裏?

在危急當中,我會記得這位聰明的婦人,把兩方面帶到一個合理鋒解決方案的榜樣嗎?

2015 讀經默想 – 撒下18-19章

5/8/2015 星期五 撒下18-19章

「約押對古示人說、你去將你所看見的告訴王。古示人在約押面前下拜、就跑去了。撒督的兒子亞希瑪斯又對約押說、無論怎樣、求你容我隨著.古示人跑去。約押說、我兒、你報這信息、既不得賞賜、何必要跑去呢。他又說、無論怎樣、我要跑去。約押說、你跑去罷。亞希瑪斯就從平原往前跑、跑過古示人去了。」 (撒下18:21-23)

南宋詩人 陸游的這首詩:「上馬擊狂胡,下馬草軍書。二十抱此志,五十猶癯儒。」把古人在年青時允文允武的心志;到了年紀大了以後、才知道自己無法達到那個目標的失望,描述地令人心有悽悽然之感。

文人的細緻、和武人的豪邁是難得在同一個人身上發掘得到。但是,這兩種人都是必需要有的。

押沙龍的死一方面是正義的申彰、另一方面卻是父愛的淒楚:大衛的王朝被保全了、但他的心卻被破碎了!

亞希瑪斯對大衛愛子之心的細緻了解、和約押的公事公辨的態度有個很明顯的對比。亞希瑪斯和約押都知道押沙龍死亡的事實,他們處理的方式卻不一樣。

我們遇到困難時,也都希望有善解人意的屬靈人、細心地陪我們走一程。但是,那位可以當著面、對我們直接了當地說實話的人也是不可缺少的。

如果能有「上馬擊狂胡,下馬草軍書」的朋友最好,但我們得有那種接受不同個性、不同做法的弟兄姊妹。

在這個被罪纏累的複雜世界中,除了神之外,我們無法完全做到公義和慈愛之間的平衡。

戰爭與和平之間的界限是非常的狹窄,在看現實和講純潔之中也需要有更多有智慧的包容性。

大衛接受了這兩種人不同的方式。他不隱藏他心中的傷痛(18:33)、他也接受約押無情的當面指責(19:5-8)。

今天,我是否還一直期待著人都能了解我的心情、向我說的都是溫柔的話?
我能夠接受別人對我直接了當的信息和批評嗎?

在一個被罪侵擾的環境中,我能記得住我和別人一樣、都是罪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