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 每日讀經 — 撒下 21:1-22:51

7/31/2017 星期一 撒下撒下21:1-22:51

「大衛將掃羅和他兒子約拿單的骸骨從那裡搬了來、又收殮被懸掛七人的骸骨.將掃羅和他兒子約拿單的骸骨葬在便雅憫的洗拉、在掃羅父親基士的墳墓裡。眾人行了王所吩咐的.此後神垂聽國民所求的。」 (撒下21:13,14)

在大衛年間三年飢荒的事件當中,最突顯的人物可以算是利斯巴 — 這位不顧一切來維護她兒子們死後尊嚴的母親了!

就像希臘悲劇中的安提戈涅(Antigone)、冒死干犯王不準為她戰死的哥哥波呂尼(Polynices)收屍的命令;在一連串的悲劇當中,讓讀者們感到了一絲人性中的溫馨。

在整個飢荒舒解的過程當中,雖然大衛是位主要人物,但他的角色似乎是平庸的、甚至偏向負面的。

大衛有一個好的開始:為了飢荒來求問耶和華。

但是,令人不解的是:為什麼耶和華清清楚楚的告訴大衛,這是因為掃羅背約、殺基遍人的緣故之後,他不再為下一步該怎麼做,去求問耶和華、或在律法中尋找神的啟示?

大衛卻直接去找基遍人的後代、來尋找的方法!這與他在犯姦淫之後的認罪:「我得罪了耶和華了!」(12:12)差太多了!實在是失之亳釐、 差之千里。

人都是有罪的,從人那裡去找和解的方案,除了怨怨相抱之外,還可以期望什麼其他的出路嗎?而且,以人當為贖物、祭物是耶和華不喜樂的、也是律法所禁止的。

利斯巴雖然是個毫無抵抗力的婦人;但是,在她兩個兒子在懸掛在山上慘死之後,她儘她的所能、維持了她兩個兒子屍首的尊嚴。

利斯巴的勇敢影響了大衛;大衛才把那七位被殺的以色列人的骸骨下葬了;而且,一直到這個時候,神才垂聽了色列人的所求、停止了飢荒。

可見得耶和華的心意,並不是要基遍人為先祖報仇;乃是利斯巴的日夜的守望、祈求,打動了大衛的心,再一次把大衛帶回到滿有恩慈的神面前。

「祭物和禮物、你不喜悅,你已經開通我的耳朵,燔祭和贖罪祭、非你所要。」(詩40:6)

今天,在競爭激烈的工商社會當中,你爭我奪是常態,你和我也難免得罪了別人、甚至違背了契約而不自知。

從另一方面來說,今天當我們成為爭奪的被害人時,透過法律、訴訟來造成對方最大的損失,也被視為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
但是,我們是不是可以稍用神的恩慈來重新審視這一切呢?

2017 每日讀經 — 撒下 19:1-20:26

7/30/2017 星期日 撒下 19:1-20:26

「我們這城的人、在以色列人中、是和平忠厚的,你為何要毀壞以色列中的大城、吞滅耶和華的產業呢。」 (撒下20:19)

第二次世界大戰顯明了許多軍事天材。其中一位非常戲劇化的人物是美國的巴頓將軍。

巴頓事蹟的特殊,不僅因為他是在北非戰場、義大利西西里島之役、及諾曼底登陸的常勝將軍;更是因為他的火爆脾氣、和口無遮攔,帶給聯軍統率艾森豪許多麻煩;以致於後來錯過了一些大型戰役的領導機會、反而成為他西點軍校學弟的部屬。

在聖經當中的常勝將軍約押,比起巴頓更,是有過而無不及。約押是位軍事奇材,他像一個無瑕疵的作戰機器,每戰必勝。他更是一位剛愎自用的頑固人物,欲達目的、不擇手段。

像巴頓一樣,約押因為多次的不聽大衛的命令,被冷藏了一段時期(19:13)。在平息示巴的叛亂時,大衛先找亞瑪撒帶兵,但亞瑪撒誤了軍期(20:5),被換下來了。

下一位被大衛指派的元帥居然還不是約押、而是亞比篩(20:6) 。

這時約押突然的不請自現,暗殺了亞瑪撒(這是他第四次的謀殺,前三次是:押尼珥3:27、烏利亞11:21、押沙龍18:14)、越過了亞比篩,再次成為領軍人物(20:11)。

約押的行為一再的違反了戰役的通則。名義上他是幫助大衛爭戰,實際上是對大衛的王權帶來了損害。他不但要消滅叛亂的示巴 還要把示巴逃往的亞比拉城完全地毀滅(20:15)。

要不是一位聰明的婦人提供了合適的解決之道(20:18-22)、大衛王權的統一不知又要經過多少波折呢?從前是便雅憫人的不服(19:16)、 這一次是可能激怒以法蓮人(20:21)。

一位沒有在政治及軍事圈受過感染的婦人,不但可以把兇懪的約押帶回到理智裏。她而且可以勸得動全城的人做個合宜的選擇(20:22)。

我今天遇見過像約押一般剛愎自用的人嗎? 我以什麼方式對付這種人呢?

我是不是也有可能落在欲達目的、不擇手段的光景裏?

在危急當中,我會記得這位聰明的婦人,把兩方面帶到一個合理鋒解決方案的榜樣嗎?

2017 每日讀經 — 撒下 18:1-33

7/29/2017 星期六 撒下18:1-33

「約押對古示人說、你去將你所看見的告訴王。古示人在約押面前下拜、就跑去了。撒督的兒子亞希瑪斯又對約押說、無論怎樣、求你容我隨著.古示人跑去。約押說、我兒、你報這信息、既不得賞賜 何必要跑去呢。他又說、無論怎樣、我要跑去。約押說、你跑去罷。亞希瑪斯就從平原往前跑、跑過古示人去了。」 (撒下18:21-23)

南宋詩人 陸游的這首詩:「上馬擊狂胡,下馬草軍書。二十抱此志,五十猶癯儒。」把古人在年青時允文允武的心志;到了年紀大了以後、才知道自己無法達到那個目標的失望,描述地令人心有悽悽然之感。

文人的細緻、和武人的豪邁是難得在同一個人身上發掘得到。但是,這兩種人都是必需要有的。

押沙龍的死一方面是正義的申彰、另一方面卻是父愛的淒楚: 大衛的王朝被保全了、但他的心卻被破碎了!

亞希瑪斯對大衛愛子之心的細緻了解、和約押的公事公辨的態度有個很明顯的對比。

亞希瑪斯和約押都知道押沙龍死亡的事實, 他們處理的方式卻不一樣。

我們遇到困難時,也都希望有善解人意的屬靈人、細心地陪我們走一程。但是,那位可以當著面、對我們直接了當地說實話的人也是不可缺少的。

如果能有「上馬擊狂胡,下馬草軍書」的朋友最好,但我們得有那種接受不同個性、不同做法的弟兄姊妹。

在這個被罪纏累的複雜世界中,除了神之外,我們無法完全做到公義和慈愛之間的平衡。

戰爭與和平之間的界限是非常的狹窄, 在看現實和講純潔之中也需要有更多有智慧的包容性。

大衛接受了這兩種人不同的方式。他不隱藏他心中的傷痛(18: 33)、他也接受約押無情的當面指責(19:5-8)。

今天,我是否還一直期待著人都能了解我的心情、 向我說的都是溫柔的話?

我能夠接受別人對我直接了當的信息和批評嗎?

在一個被罪侵擾的環境中,我能記得住我和別人一樣、都是罪人嗎?

2017 每日讀經 — 撒下 17:1-29

7/28/2017 星期五 撒下17:1-29

「押沙龍和以色列眾人說、亞基人戶篩的計謀、比亞希多弗的計謀更好。這是因耶和華定意破壞亞希多弗的良謀、為要降禍與押沙龍。」 (撒下17:14)

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,人們對政治上的小道消息的味口,很容易得到滿足;記者與新聞評論員也樂此不疲的炒做這些謠傳,來增加業績。

在我們所在的硅谷,這種情形也漸漸引申到大公司的老闆、總裁。不論是他們的公事、私事都成為大家的關心話題。

在大衛多彩多姿的人生經歷中,我們幾乎也可同樣的看到大衛與他身邊的人、在他們的公事和私事上的第一手資料。

所不同的是,在聖經上的記載,不時有一句以神的角度來評論當時事情的發展,這是值得我們特別留意的。

押沙龍是個喜歡讓人帶高帽子的年青人。他起初對亞希多弗的投靠抱著懷疑的態度(16:17)。

但他經不起亞希多弗所灌的迷湯:我不是叛離你父親大衛;而是要歸順耶和華及老百姓的選擇—那就是你,押沙龍(16: 18,19)。

對於追殺大衛的方法,亞希多弗和戶篩的建議完全不同。對押沙龍來說,亞希多弗所獻的是容易實行的計:押沙龍你放心地留在宮中與你父親的妃嬪親近(16:21-23)、讓我亞希多弗連夜追殺大衛一人(17:1-3),使這是一個流血最少的政變。

戶篩的計則是實行上困難的:押沙龍你要知道你父親大衛不是個簡單的人物、現在他必然像困獸猶鬥一般的難纏。你最好率領大軍親征,把你父親一幫人斬盡殺絕,在國人面前展示你的威風(17:8-14)。

押沙龍倒底該聽誰的?聖經用「良謀」來描述亞希多弗的計謀。

顯然,以計謀的本身來看,它是可以成功的。但是,當違反了耶和華的定意時,連良謀都無法排上用場(17:14)。

押沙龍被戶篩所吹噓的「連他帶跟隨他的人、一個也不留下… 將那城拉到河裡、甚至連一塊小石頭、都不剩下」(17:12, 13)吸引了。!

今天,有誰為我出主意?我該聽誰的主意?

我知道耶和華定意的事嗎?

我該怎樣從神的眼光來看事情的真像?

2017 每日讀經 — 撒下 15:13-16:23

7/27/2017 星期四 撒下15:13-16:23

「撒督、和抬神約櫃的利未人、也一同來了、將神的約櫃放下,亞比亞他上來、等著眾民從城裡出來過去。王對撒督說、你將神的約櫃抬回城去,我若在耶和華眼前蒙恩、他必使我回來、再見約櫃、和他的居所。」 (撒下14:23,24)

一個將要溺水的人、忍不著會抓緊身邊漂過的蘆葦;一個在危急中的人、不放過任何可能的解決的門路;這些都是我們可以理解的反應。

大衛在自己親生兒子押沙龍叛變時,匆匆忙忙的帶了一小部份臣僕,狼狽地逃離耶路撒冷。

這不僅在國家政治上的危機、對大衛個人來說,也是個刻苦銘心的慘痛時刻。

然而,在逃亡之中,大衛還不忘他身為君王的責任:他的臣僕都在他面前過去(15:18),表示他是最後一個離開京城的。

在慌亂之中,抬神約櫃的利未人、也把約櫃一同抬出來了。

必竟,約櫃不僅是代表了神的同在、也是以色列君王權力的象徵;而且,約櫃是大衛早先從非利士人迎接回來的;帶著約櫃逃亡,畢竟是一個好處多於壞處的選擇。

但大衛在這麼大的危急當中,並不抓著約櫃同行的機會,反而立刻對撒督說:將神的約櫃抬回城去。

為什麼大衛會拒絕這個有約櫃同在的機會呢?可能是前車之鑑(撒上4)還歷歷在目;但從大衛的一生看來,該不是這個原因。

大衛是為了求生而逃。他不會因為眷戀他的王位、而不擇手段地做不合原則的事。這對於一位政治領袖而言,是非常少見的。

大衛知道押沙龍的叛變不只是政治上的鬥爭,更是起源於家族內部的不合。

這是神對大衛罪的審判,即使在為押沙龍的追殺逃亡時;所以,大衛仍然選擇順服神、而不是挾持神。

對神的順服、雖然起源於一個人意志上的決定;但日久了之後、這種態度會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份,不論是在日常生活當中、或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,他所做的選擇都是:把敬畏神放在自己的利益之前。

今天,我對神存著一個什麼心態呢?

是一個緊抓住神祝福不放的即得利益者?

還是凡事謝恩地以敬畏神來做我行事為人的準則?